“他说要接我去看锯钻,半夜三更的,我可不敢和他孤男寡女在一起!”严绾耸了耸肩,“何况,明明知道那颗蓝钻今天完不了工,却不肯明明白白告诉我。”
“我们……也是孤男寡女呢……”闫亦心含笑低语。
严绾的脸,立刻红了:“那不一样。”
她仍然穿着半旧的外套和牛仔裤,素华无纹。眼波却像是最清澈的湖水,即使在半暗的路灯下,也如宝石一般的明亮。
“是,不一样。”闫亦心重复了一句,似乎饱含深意。
严绾觉得连耳朵都开始热了起来,随口找了一个话题:“我觉得锯切好慢啊,你们闫氏,也是用锯切法吗?”
“是,这是现在分割钻石的主流技术。像安这样的优秀劈凿师,已经很少了。”闫亦心很认真地回答,“这门技术起源于几个世纪以前的印度,尽管省工省料省时,但是技术难度大,需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所以应用的范围没有锯钻那么广。”
“那我们那次在巴西,为什么要请安劈开呢?是不是因为钻石本身的价值不太高?”严绾纳闷地问。
“因为那块钻石,符合劈凿的所有条件。”闫亦心解释,“劈钻主要用于形状极不规则的钻坯,有明显破裂面或者接触双晶面,而且微带壳。况且,安是世界上最好的劈凿师之一,就算是价值再高的钻石,我也很愿意送到他的手里去的。只要他答应下来,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哦。”严绾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有女劈凿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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