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持了几乎半分钟以后,闫亦心终于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解脱,如同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猛兽,屈服里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心。

        严绾回过神来,脑袋刚想转过去,后脑勺却一紧,整个头部都被固定在他的掌心里。热烫的温度,即使透过密密的头发,也清晰地传递到了头皮上。

        闫亦心重重地喘息了两声,终于放弃似地俯下了头,狠狠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如同一波澎湃的潮水,把严绾兜头兜脑地全身覆盖。胸腔里的氧气,一时之间仿佛被挤得涓滴不剩下。

        潮水继续上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胸、脖子、脸……终于没至头顶,所有的呼吸都被抽空,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

        “嘶!”

        轻细的裂帛之声,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到了严绾的心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感觉,提醒了她此刻的处境。

        闫亦心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把她的衣服扯离了她的身体,也不管成片成缕,连同自己的,全都化成了枯叶蝶,萎顿在地毯上。

        “不要!”严绾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意乱情迷的闫亦心掌下,刚刚脱出半个脑袋,又被狠狠地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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