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亦心站在一段栅栏的旁边,浓绿的树影里,她的脸色,显得尤其静谧安详。他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早逝的母亲,坐在灯影里,唱着悠扬的儿歌。
他的眉宇里,沁出了一抹痛色,心脏竟揪成了一团,直到吸管重新凑到了自己的嘴角,才散开了心中的阴霾。
这一次,严绾的神情,显得有点小心翼翼。杯身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闫亦心几大口就吸到了杯底。
“还要吗?”严绾不假思索地把自己刚喝了一口的杯子,递到了他的唇畔,又急忙缩了回来,“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已经喝了一口。”
“你有传染病?”闫亦心问。
“当然没有!”她不过是重新活过了一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再健康不过。
“那你喝过了有什么关系?”闫亦心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不等于是……严绾记得同学们管这叫做“间接接吻”的……
但是,闫亦心的神情那么坦然,似乎这真的没有什么,倒显得她太小家子气了。
他就连喝饮料的时候,都有着一种温和的气蕴,疏朗的日光从繁茂的枝叶间落下来,仿佛他的人,都带着一点绿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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