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说完便示意周围的婢女给少女披上衣服,待少女平静下来后扶着她往梳妆台前坐下,屏退了屋内其他人。

        当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后,玲儿才松了一口气。

        平日里温软惯了的小姐哪会如此高声失态,想必是委屈极了。

        “玲儿,让魏枝枝重生的计划恐是泡汤了。难道···难道这辈子我都要顶着魏兰树的名字活,再受那赵之御日日折磨?我不甘心,我想走。”

        少女说到太子赵之御便忍不住抽噎了起来,将半个身子软在了玲儿怀里。

        玲儿张了张嘴,终是没出口那一句“小姐直呼太子名讳不妥”之劝,上手抚了抚自家小姐的背。

        “你说他平日糊涂就算了,我都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气成那般,还那样跪在殿内说自个不是,我明明看他眼神凌厉按往常就是要发火的样子,最后却轻描淡写地让我回去。他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玲儿不知今日小姐发生了什么,听得一知半解,她只能心疼自家小姐。

        要知道眼前这梨花带雨的少女本可以是无忧无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相府千金魏枝枝。

        肤如温玉,身如轻燕,若是她穿那赤红或湖蓝的襦裙站于屋外盛开的桃花下该是何等翩翩如入画。

        铜镜里映照的这双波光粼粼的含情眸,晶亮亮地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与之相衬的是点点红唇,微微嘟起似撒娇呢喃,这么一张娇艳的脸蛋,若是给其梳个垂鬟燕尾或是双挂发髻相配该多么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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