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的动作极快,去外头的水缸里,用砍了半截的葫芦承了半勺水,踩在凳子上,放在锅里烧着,又淘了些米,放在锅中煮了起来。
待火烧得差不多了,她又坐在灶台前,往里添上几块劈好柴火,又将今日小祝村分得的药材,一并塞了进去。
烧火棍怼着药材,往里捅得极深,厨房里很快燃烧起了一股中药特有的熏香味,不一会,药材烧干净了,“噼里啪啦”,满室只剩下劈柴跳动的火苗,她又将夜枭给的药材取了一包倒进罐子里,其余的堆在米缸里,暂且放着。
药罐子也烧了起来,忙活完这些事,眼见那粥还有些时辰才能做好,祝婉儿起身,拐到了后院里,寻了寻那几处固定的草窝。今日来不及,还没将那些蛋收起来,只顾得上摸上三个,接着水洗干净,又跑回厨房,踩着凳子将鸡蛋放进了还在煮着粥的锅中。
还没盖上盖子,低劣的桂花油头香味就传到了祝婉儿的鼻中。
“丫头今日吃的是什么呀?”春苗婶像是没看到双手举着木盖的祝婉儿,径直走到灶台前,也不管祝婉儿举着有些力不从心,对着锅内看了眼,颇为满意地点头道,“不错。”
这简单的评价一说完,春苗婶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口中还道:“我去瞧瞧院子里的菜。”
虽说是瞧,其实也就是随意看上一圈。菜地里菜在祝二婶离开的时候,早已收拾妥当,萝卜苗疏好了土埋在了地里,辣椒加好了肥,连西瓜都生得水汪圆润,待人采摘。院子里晾晒的干菜也放在扁筐里,摆在架子上,着实没有什么需要照料的。
约莫又是在弄她带来的那些脂粉吧。
祝婉儿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盖了盖子,蹲在灶洞前,对着那熊熊的火苗添些木柴。寻常日子,若是春苗婶这般,她也就忍了。一来春苗婶算是长辈,即便不看脸面,还是要有几分敬重的;而来祝老二夫妻现如今不在家中,她现在身份不便,实在不宜多起干戈。只是她今日在厨房要做的事情较多,此时此刻巴不得她早日离开。
还好,祝婉儿打开药罐子,看着里面药材沸腾的情况,幸好她没有发现味道的不对。
轻轻拿蒲扇扇着小炉的风,白粥香和药材香在这件瓦房屋里氤氲散开,药再沸水里滚了几滚,白米粥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烫的颜色正处在清浊之间,甜香馥郁。鸡蛋从中捞出,搁在冰凉新汲的井水中,就见那鸡蛋上下浮沉,不一会便稳稳地落在了水碗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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