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开玩笑吗?”段裕瑶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发烧,怎么竟说胡话?
厉南初在那一次地震中醒来,就表示他并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
“我没开玩笑。”程恩赐焦急地解释着:“我从来都不乱开这种玩笑的,厉南初是什么人,反正我知道他从来都不会低头道歉的。”
“我看这一次你肯定又要和他上演一出虐恋情深。”
为什么说是虐恋情深,程恩赐在从段裕瑶的眼神里看不出对他的任何爱恋和留恋,只是陌生的感情。
但是昨天晚上她看新闻上的视屏的时候,厉南初对段裕瑶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和爱意。
厉南初有的时候很偏执,他不可能轻易的轻易放弃的。
他一定在等一个契机。
事实正经,程恩赐的第六感就像是预言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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