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因为震惊正想放入嘴里的馄饨掉落下来,正好滴在了她的裤子上。

        段裕瑶连忙抽出纸巾擦拭着,“小心一点,油很难洗的。”

        程恩赐没有管这件事情,拉着她的手震惊道:“你们在闹分手,我的妈妈咪呀,好好的怎么闹分手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手搭在段裕瑶的肩膀上,上下晃着,焦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怎么那么突然?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段裕瑶被她晃的头疼,从她的手中挣脱,微微摇头,眼里泛出泪水,“我也不知道,就是很突然。”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不见,不回我的微信,上一次程哥去给南初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在门外偷听,南初说他要的是一个妻子,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想到这,段裕瑶就像疯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花瓶?”程恩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厉南初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自己,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他凭什么说你是花瓶?你芭蕾舞跳的那么好,怎么能说你是花瓶。”

        她双臂环胸,对厉南初越发不懂了。

        他脑子是进水了吗?

        段裕瑶低声抽泣着,没有说话,刚刚打字手上的疤痕裂开了,现在的手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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