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啊？”程恩赐从边从包里掏出手机边道：“我曾经偷**了你好多的照片你看看你笑的多好看。”
她翻开了照片放在她面前两个人一起看着。
照片上的女生站在操场上，手里抱着篮球，笑靥如花，灿若星辰的杏眼里发出亮晶晶的光，澄澈干净。
高马尾穿着校服妥妥的校园女神。
“好看吧。还有这一张，是你高中的时候参加比赛我拍的。”
白色的芭蕾演出服穿在身上犹如白天鹅一样漂亮，脸上是自信骄傲的笑容。
段裕瑶被这两张照片的笑容晃了眼。
指着照片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我。”
“嗯，不然呢！如假包换的。”
程恩赐往自己的一次性水杯里到了一杯酒，楼主她的肩膀道：“瑶瑶，你知道吗？你变了我今天从见到你开始，我一直都在观察着你，你从来都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容。”
段裕瑶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五年的时间，段裕瑶早就不是以前的段裕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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