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段小姐既然不想跳,我们自然也不强人所难。”他右手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酒,是一瓶威士忌“那段裕瑶,你就喝了桌子上的这一瓶酒,如何?要么跳舞,要么……喝酒!”
段裕瑶看着桌子上的威士忌咽了口唾沫,别人或许不知道她不会喝酒,厉南初还能不知道吗?
她只要不会喝酒,只用小半杯酒就可以醉的不省人事,更别说这么一大瓶威士忌了。
厉南初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想要折磨和羞辱自己。
段裕瑶绝望了,她的表情明没有刚刚的不在乎,而是深深地绝望。
要么跳舞,要么喝酒。
两个选择,她选择……后者。
厉南初欣赏着她脸上流露出的绝望,他倒也不是真的想要羞辱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她跳舞,五年的时间里,夜里映入脑海的全部都是她在舞台上绽放异彩。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就像魔怔了一般。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他找不到别的东西可以威胁她跳舞他知道她不会喝酒,所以段裕瑶只会选择跳舞,为了打破她的原则,厉南初承认他卑鄙了。
可是厉南初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绝世美人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肆意张狂的女生了,一朵已经被踩进烂泥里的玫瑰是不可以回到高高的枝头上的。
“好,我知道了。”段裕瑶缓缓向前面的桌子上走去,她攥起衣衫,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