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邺缓缓闭上眼睛,耳旁彷佛还在萦绕着纪子恒说的话:“你当真以为朕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和模样,若不是为了这大好帝位,朕娶你何用。”
继纪宁帝归宁十年时,霍邺病重,站在空中的霍邺吱呀看着面色灰白的穿着破旧不堪衣物的人扑腾一声倒在地上,霍邺躺在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上颤抖着想要触碰来人,霍邺睁大眸子,看着季桑双手已失去十指,此时只能堪堪把手里的药放在地上一点点移动,霍邺的映像里季桑应是坐在书房里悠然自得的生活的佳公子,此时确是两鬓花白,杂乱的仅用一块破布包住,身子很是无力的艰难的在地上爬向,霍邺红着眼睛,想要扶起季桑,手指触到季桑缓缓穿透而过,季桑颤抖着把手里的药包塞进在空中不知抓些什么的霍邺,微微一笑:“邺儿,小舅舅护不住你了,你要好好活着,霍家不能断。”
霍邺再度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过往发生的一切重演,心彷佛被撕裂在慢慢愈合,周而复始噩梦不断。
霍邺眼睛猛地邓红,缓缓跪在霍府台阶上还未干涸的血迹上,颤声道:“纪子恒,我们霍府上下三百众人何其无辜,我的阿爹,阿娘,圆圭,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在里厢房的霍邺无助的苍白着脸,紧紧抱着被子,等到翌日天的早晨,季桑朝着霍邺的方向微微一笑,刚走到床前,就发现霍邺脸色红的有些不正常,手掌刚放上去,眉头紧锁,霎时间有些慌乱:“好烫。”
圆圭端着洗漱用具进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夺门而出的季桑,圆圭有些不知所以然:“季桑公子,您这是急着去哪啊。”
季桑看着圆圭手里的清水,眼神放光,拿过拿着锦帕轻轻沾湿之后,缓缓放在霍邺的额头,季桑看着呼吸明显有些沉重的霍邺,季桑把手掌放在霍邺的脸颊上,有些着急:“怎么办,必定是昨晚着凉了。”
“可是自己虽说研读了不少医理,可都是针对体寒之症的,这可怎么办?”季桑眉头一紧。
圆圭缓缓走过来道:“季桑公子,少爷这是怎么了。”
季桑猛地站起来,看着圆圭道:“圆圭,你且先照顾着邺儿,我出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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