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烈日当空。

        城中村里,热辣的太阳炙烤着脱落的墙皮,两条野狗,刨着垃圾桶寻找着残羹馊饭,热气蒸腾着泔水的酸臭味儿。

        “叶紫她就是条白眼狼!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找到亲生父母,说走就走,我要她的财产怎么了……”

        窄小的防盗窗里,飘来女人尖酸的哭叫。

        三楼一户房门大开,一个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子的女人,衣着光鲜,坐在沙发上,那气派,和这逼仄陈旧的房间,格格不入。

        女人颧骨高突,翻着三白眼,对着面前的男人,哭天抹泪。

        男人面色难看,视线越过看热闹的邻居们,落在门外的女孩儿身上。

        昏暗的楼道里,女孩儿一身黑色工装服,左手拎着棒球棍,单腿屈膝,懒散的靠在墙上。

        像是没听到女人的控诉,她脸上罩着口罩,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隐隐透出一股阴郁。

        男人满脸矛盾和为难:“再怎么说,小紫也是我们的女儿……”

        “什么女儿,她就是个灾星!当初我就不同意妈把她带回来,结果呢,妈就是鬼迷心窍了,一场大火,老太太人没了,她却躲过一劫,还得了遗产,死的人怎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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