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今朝:危!
怎么可能!
他一点都不累,他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明明她今天穿着这一身衣服这么主动,还梳着双马尾,带着猫耳,叫他哥哥。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她脖子上的铃铛……他真想温存得她一晚上都是铃铛晃悠‘叮铃铃’的声音,停不下来的那种。
让他今天就这么休息,他不,绝不。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老婆……”找不到方法就制造方法。
肖今朝可怜巴巴地撒娇,喊着她,“就一次好不好?”
这话听得司慕耳朵都要起茧了,他说的就一次,从来都没有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