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眼中带着沉思,“我怀疑母亲买回来明暗香是巧合,但木樟文从中作梗是正好顺手牵羊,投机取巧……”
两人一听,是啊……这确实有这种可能。
就像一个人突然晕倒在地里,另一个人经过本来没有任何恶意,但看到晕倒的人兜里揣着钱,顺手就给拿了这种……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我现在在怀疑木樟文。”司慕说道。
“什么事?”两人问。
“江唐哥,你还记得阿朝调查了郁云梅的财力、社交圈、家庭背景吗?”
“是”江唐点点头,看向另一边的肖今朝。
肖今朝平静地开口,“郁云梅怎么了?”
“木骆灵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但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们,只能与你们说,郁云梅可能和木樟文是一伙的。”
“我给你们推测一番。”司慕拿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假设,郁云梅与木樟文两人是串通一气的,当时郁云梅来x市的时候与我见了一面,我与母亲长得六分像,她肯定认出我是谁了,并将这件事告诉了木樟文。”
“但你们再想想,郁云梅有什么资格去木家,拿到我的相册,取到我母亲的头发和父亲的头发在x市做亲子鉴定?她又怎么可能那般了解我小时候的事?”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恍然大悟。
“对啊!郁云梅哪有什么资格去了解木家与骆家的家务事?”江唐立刻开口,“咱们调查了郁云梅的一切,她的丈夫是木缞,木家旁系,怎么可能接触到骆伊夫人,除非有人在木家跟她里应外合,让她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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