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无主’认领的那部分股份产生的资金。”骆夜说着,看向司慕。

        “那时候也怪我们发现的太晚,没能及时处理。”

        “公司里基本都是你父亲招的人,还有很多木家的亲戚在里面上班,各个都是他的心腹、高管,股份空在那,没有转移到任何人的名下,当时人失踪,木樟文就直接放在了公司名下,命令谁也不准动这股份。”

        “股份他们动不了,虽然不能转移到他们名下,但里面产生的利润,吃的红利与回扣你知道能有多少吗?”骆夜说道。

        此话一出,司慕瞳孔微微缩了缩,恐怕父母留给她的财产,不仅仅是一点点小股份那么简单。

        “那为什么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找木家的亲戚理论,但这件事太复杂了,他们做足了各种阴阳合同,根本不怕上诉。这人又多嘴又杂事情复杂得很,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再者,你本人不在那里,谁也说不清楚这股份到底该怎么处理,只有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性质不一样了。”骆夜说着,脸上带上了笑容。

        “正主回来了,无论是协议还是认证,你都有资格继承这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因为合同协议上面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该是你的,别人拿不走。”骆夜说道。

        此时司慕终于明白,为什么舅舅会说木家的亲戚绝对不会欢迎她回去。

        试想一下,空了十来年的股份,产生了多少经济收益?他们吃了这么久的红利,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反而突然出现,并且即将满十八岁,一回来就收股份收钱继承家产,那些亲戚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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