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家都吻得那么难舍难分,两人现在却寡淡寡淡的?
“我、我是不是太紧张了?”司慕连忙问道。
“没有……”他也有问题,他感觉自己太克制了,特别是怕伤到她的胳膊,而且还怕自己把握不好分寸,吓到她。
天知道他现在恨不得像个疯子,把她摁在枕头上狠狠地亲,光明正大的亲,把她亲到哭。
但是那样会吓到她的吧?肯定会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什么。
“吃苹果吗?”他问。
肖今朝问得莫名其妙,司慕愣了一下,反射性地回答,“吃……”
然后他就松开了她削苹果去了。
司慕傻住,他就削苹果去了!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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