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喝酒和到一半,开始要发酒胆的人似的,张口闭口就要为司慕讨回公道。
司慕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心里一阵阵纠起的疼,她捏紧衣袖,手指间微微颤抖。
她知道爷爷此行此举是什么意思。
如果知道那位邻居的下落,就能摸清周围的情况,搜索范围就会更小了,找到父母的希望也越大。
若这两位答不上来,那他们必定就是冒牌货,露出马脚之后就有足够的理由逼问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信息,是何居心。
司慕心疼的是……
其实爷爷已经戒酒很多年了,爷爷以前是又抽烟又喝酒的,但是因为她的到来,爷爷已经改掉了这个习惯,已经戒了十年了。
这一次再喝,就相当于一个不喝酒的人抱着烈酒喝,还要保持清醒跟对方周旋,司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暗暗拉了拉爷爷的衣袖,但爷爷也一直都轻轻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说话。
另一边的司君墨想说话,爷爷也一直在暗中阻止,让他不准说话。
司君墨见状也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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