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微微皱眉。

        她穿成什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大晚上的又、又来敲门,是什么心理?

        若她在房间里,知道他敲门,绝对不会开,若开了看到是他,绝对一门拍他脸上,让他当场鼻翼骨折。

        “我穿成什么样和你没有关系吧?”她冷淡地开口。

        “司慕,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么?”司君墨看着她冷淡的脸,眼底闪过受伤,但一贯的骄傲和霸道让他根本不会柔和下来和她说话。

        “我是你哥哥,有权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大晚上的为什么不在房间里?你穿成这样出去了吗?”他沉声说道,语气有压抑着惊讶和酸意。

        司慕见他还是拿以前一贯的态度来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起来。

        看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司君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也没有反省。

        是不是只有舆论真正的发生了,苏清真正的成功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才会觉得事情严重,才会觉得自己的一贯思维有问题?

        “我大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在房间里?爷爷都没说我这样有什么不妥,你不知道任何实际情况就要在这里对我的穿衣评头论足吗?”司慕冷声说道,“还有我想怎么穿是我的自由,我想化妆也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几句话的冷淡否定,让司君墨整个人的心里都像是被扎了几刀。

        原本还能理智对话的他顿时眼中翻涌起了一股无名火。

        许是因为司慕这段时间对他的无视,又许是长途奔波才过来心情烦躁,让他说话的语气和心里的想法都产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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