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大半夜敲门来质问。”
“哥哥抵着妹妹的房门死不走,关都关不上。”
“哥哥大半夜关心妹妹有没有早恋,也不管人家穿的是睡衣还是刚洗完澡出来,是吧?”
司慕抬起眼眸,面无表情的回着他。
“原来哥哥是这样当的啊,都不知道避嫌?”
这几句话就像是锋利的刀剑一般,往司君墨内心最不堪的角落里扎过去,扎得鲜血淋漓溃不成军,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了。
“你觉得一个大半夜敲门、抵门,想闯进来质问一个单身‘弱女子’闺房的男人,在别人眼里会认定是哥哥会做的事吗?”
“知道在别人眼里,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x骚扰。”
司慕面无表情的说出那两个字来。
“我只是……”
“别用你那套什么关心的话语当借口,你不会避嫌吗?不会白天来问吗?大半夜跑我门口来撒娇啊?”
司慕直接给他顶了回去,压根儿不留一点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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