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有些无语,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半个脑袋来,抬头看他。

        “有事?”她平静地问他。

        司君墨一时间哑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虽然司慕只露了半个脑袋,就这么看着他,但一股子沐浴后的香味也飘了出来,她刚刚才洗完澡。

        问着这股淡淡的沐浴香,司君墨略微有些失神。

        “没事我就关了。”

        然而还不等司君墨组织语言,司慕就准备关门。

        她没这个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跟他叭叭,她还要吹头发。

        “等一下。”司君墨反射性地按住她的门,一只脚卡在门框处,抵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司慕看到他抵门的动作,眉毛眼皮同时跟着跳了跳,思索着这动作属于骚扰,还是私闯民宅。

        司君墨丝毫没觉得自己这动作有什么不对劲,自己一手靠着门,低着头正好看到司慕缩在门后的小身子,莫名有些心情好了很多。

        然而门后的司慕心里想着怎么才能不影响司爷爷的情况下告他骚扰,送他去拘留所住几天。或者,要不要使劲关门把他的脚给夹骨折,让他在外面痛得哇哇大叫,明天上班都要人驮着?

        想了想,这些方法似乎都不妥,司慕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眸,对视上他的目光,“有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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