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泽的声音很好听,如泉水潺潺,悦耳极了。
楚欣和田七听的很享受,也很认真。
可沐泽念的口干舌燥,楚欣很机灵的倒茶,看着田七涂涂改改,嘴角抽了抽,趁着沐泽喝茶的时候道:“沐公子,你可以把郎中爷爷的手稿,用楷书重新抄一遍出来吗?”
楚欣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知道自己这样为难人了,可如今也只能沐泽能帮这个忙。
这叠手稿是老郎中的心血,也许没有写完,也许这只是老郎中拿出来的一部分,但没经过老郎中同意也不能暴露出去的,暂时只能他们三个人消化。
沐泽也觉得这样好,他这样念也不是办法,而且他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不过祖母让他学会藏拙,所以除了祖母没有人知道沐泽这项能力。
可如今这项天赋,对着老郎中写的手稿,沐泽的自信心就被打击的不剩多少了。
这会沐泽脑子有些打结了,发现自己读的医书内容进了脑子里后,比易经更深奥难懂。
等沐泽花了三天时间,把老郎中的手稿抄出来后,抄本还不到原稿一半厚,看着也好像也没多少。
楚欣想到了老郎中的惨状,不由心酸,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灾难才被害成这般。
沐泽的字迹非常好看,正楷书法,笔画银钩,刚劲洒脱,每个字都一样大小,就跟字帖一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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