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学女则女戒的郑汾礼,根本不知道一百遍会有多少字。
他厌烦的挥挥手,“行了,回去抄吧。”
杜小婉还是站着不动,“我从未读过女则女戒,抄不来。”
郑汾礼皱起眉,“你从前跟在你爹身边不是读了不少书么?”
杜小婉忍不住冷笑,“从前你还唤我爹一声先生,尊敬的很。”
她爹是村里的私塾先生,郑汾礼幼时家中穷困,还是她爹看他有天分特地资助他读的书。如今飞黄腾达,却只顾谄媚权贵、贪恋富贵。
郑汾礼冷下脸,“别忘了你这两年锦衣玉食都是谁给的,乡野出身我却接你来京,让你享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主母之位么?我却不知你原来是这样贪婪的女子!”
他走到一旁的孙云玉身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云玉乃是户部尚书的千金,你如何比得上她?”
杜小婉裹好斗篷,不欲再多话,径直转身就要出去,她一手挑起帘子,回头深深看了眼屋内一坐一站的两人。
冷漠的声音被屋外的风雪刮过,断断续续。
“主母?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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