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元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说,他自己还没捋清楚。

        阿孤想起林文元说过自己不是挟恩图报,她两三口解决一个馒头,安慰林文元,“师傅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欠你三条命,你可以尽管开口。”

        阿孤吃饭快,饭量大,都是为了适应组织里的生活,但是普通姑娘不是这样。

        林文元做的正常两人份的饭菜,分量绝对管够,但他还没吃几口菜,碗里的粥也还有半碗,桌上的菜盘已经见底,阿孤的碗也空了,她手里还抓着最后一个馒头。

        “……吃饱了吗?”

        阿孤诚实摇头,“没。”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又受了重伤急需补充营养,醒来就喝了碗肉粥,跟塞牙缝一样。师傅就常说她饭都吃到了狗肚子里,光长个儿不长肉。

        林文元放下筷子起身,重新去灶房倒腾了三个菜出来,又热了一屉馒头。

        “够么?不够我再下个面条。”

        阿孤吃饭从不管凉还是烫,她抓起热腾腾还烫手的馒头咬了一口,“够了。”

        “你等凉一点再吃,太烫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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