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阿嬷说阿孤已经没事了,和几人熟络地攀谈起来。
阿孤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熟悉的床帐,她还没想好出去后怎么避开组织,联系师傅的旧识。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听说这是林先生从河边捡的姑娘,十分漂亮,受了很重的伤。
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瘦长的女人,穿着粗布蓝裙,只露出后脑勺,头发细软发梢泛黄。
女人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突然扭过头来。
男孩唬了一跳,女人长得十分白,村里人风吹日晒黑黝黝的,他还没见过皮肤这么白的人,但是看着没有二蛋他们说的那么漂亮啊。
阿孤看着扒着门框好奇地看她的男孩,又扭过头盯着帐顶。
男孩的娘吼了一嗓子,伸手拧过男孩的耳朵把人拽走。
“没礼貌,回家!”
院里的人散去了,田阿嬷去灶房烧水,等晾凉后倒进水壶里给阿孤渴的时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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