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逐渐显怀的肚子躺在摇椅上,心里想着秋猎时没能和周钟钰的人碰面,对方明显急了。

        送来的信就差明说傅清嵘是她杀父仇人,她现在身在火坑还怀着仇人的孩子,只有他才能救她出去,总要提及周国的军政机密,要她弄一份边防图。

        每次傅清嵘看完信件都气的不行,还要若有若无在她面前装委屈,裴姒对周钟钰烦不胜烦,傅清嵘还要凑热闹,孕期脾气一上来也就说了。

        “我看还是直接派暗卫刺杀他算了,也好早点清净。”

        傅清嵘就笑,神神秘秘的,“知道他现在为何如此急迫么?他现在可过的不安生。”

        裴姒诧异,“你做的?”

        “他摄政王的位子本来就坐的不安稳。”

        他手里有一半的兵权,若是同自己一般直接以杀镇压,又攥着小皇帝,岂不是简单多了,偏偏又顾及着虚名,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周钟钰急了,就像是鱼儿已上钩,裴姒安安心心地一边养胎一边回信加点料。

        这一等就等到秋去冬来,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周钟钰要来周国的消息送到了裴姒手里。

        彼时她正和傅清嵘窝在灼华宫里吃火锅,殿里烧了暖烘烘的地龙,温暖如春,裴姒看见外头的大雪,有心想要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一边赏雪一边喝酒,傅清嵘好说歹说把人拘在了灼华宫,命北地来的御厨做了顿热腾腾的羊肉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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