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前面便是九雪入口。”
晏琢指着不远处破败而裂纹横生的石门,周围一片焦土,鲜有的几棵草木也是枯黄萎地,只衬得那栋卡在山谷口的石门孤寂又压抑。
“小兄弟,你没带错路吧。”
张铜牛踮起脚,一手搭在额头做帘,伸长了脖子向四周眺望,“这破败景象可不像传闻中腥风血雨、能力通天的九雪啊。”
“此地位置特殊,天象有异,雷电奔涌之下寻常楼阁难以安存。”晏容筠缓步向石门走去,细细打量石门上的裂痕,“这些都是雷电留下的痕迹,日积月累,石门破败,周围的焦土也可以作证。”
张铜牛啧啧称奇,胡乱说了几句不甚正确的典籍之语称赞九雪朴实。
他看见晏容筠抬手就要推门,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他,“你我可说好了,此事了结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不来往。”
“自然。”
鬼医将毕生心血都整理成册,存放在九雪,楚颛靖第一次派人去毒谷找他要醉生梦死时,交代他销毁此药方,不许再制。
鬼医不舍得,便让张铜牛前去九雪取出药籍妥善保管,只是他没料到楚颛靖的人第二次来的如此快。
张铜牛离开不久,鬼医正收拾东西要离开,楚颛靖的人从天而降杀了鬼医,一把火烧了毒谷,销毁一切。等张铜牛收到消息匆忙赶回时,便只见整个毒谷都成了火海,一时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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