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娴娴直觉的去看乌黛的神情,果然她一看到那封信,脸色就白了。

        福伯示意后面的侍卫押人上来,“王爷,我们前去搜查时此人正从乌黛的房里出来,形迹可疑,便一同拿下了。”

        面容普通的男人被按着跪下,犹自辩解:“奴才只是路过,求王爷明鉴!”

        那封信明显还没启封,楚颛靖打开它,只大略扫了几眼,就拧起了眉。

        洛娴娴不动声色地瞟去,只看到了太子两个字,楚颛靖就收好信,递给福伯,“烧了。”

        “是。”

        福伯收好信,让侍卫堵住还在不断叫屈的两人的嘴,指着男人道:“此人是管东北角草木的李康,当值时间却跑去东南角的仆役院。”

        他上前,在楚颛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王妈说有柠芝、乌黛、李康。”

        洛娴娴一惊,抬头向他们看去,原来这三人早就被楚颛靖盯上准备除去,只不过阴差阳错被她出手除掉。

        楚颛靖听罢,凉凉开口:“乌黛与李康暗地苟合,实在让王府蒙羞,押去刑堂,乱棍打死。”

        两人被侍卫拖下去,嘴里塞了布,呜呜叫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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