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这番说得声情并茂,听得姜灼都有些恍惚。他突然懂得了十年前的自己为什么要死心塌地地跟着周敛走,周敛太会拿捏人心了,姜灼是周敛带入行的,十年前的他哪怕已经出道好几年,在周敛面前,依然是任他采撷的青涩果子一枚罢了。
“可能你现在是这么想,”姜灼倒是很平静,“但是以后就未必了。”
“你什么意思?”周敛咂摸了一下这句话,音调顿时扬高了八度,“你是说我会变心?!”
“哎呀,人之常情而已。”姜灼假模假式地安抚他,“我也就是未雨绸缪地,先跟你切割一下罢了。”
“可是你怎么能因为这种还没发生过的事擅自跟我切割?”周敛哪里能接受姜灼这番说辞,义正辞严地说,“你怎么能预设这种立场?”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之后百分之百会劈腿啊,傻瓜。
姜灼显然并不想解释,没完没了了还。
“周敛,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漫长的红灯终于转绿,他轻轻给油,车顺畅地滑了出去,“你说公司坑我,我之前跟公司签的合同为什么会那么不平等,你功不可没。”
周敛倏地噤声。
“我开车,先挂了。”姜灼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径直把电话挂了。
且说跟公司之前签的合同不平等,姜灼一直以为行情如此,娱乐圈中人个个都是表面光鲜,后来才渐渐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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