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发只不过犹豫了一瞬就拉着师沫站了起来,然后一起跪在了顾林风脚边。
“殿下容禀,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但如今我与沫沫夫妻一体,我的事没她不能知道的。”
“这些天闭门思过我也想了很多,父亲也带来了殿下的提点,多谢殿下。”
他说完就深拜了一次,然后抬头接着陈情。
“如今朝堂的政局隐约成型,但并非不可打破,殿下可能需要一枚棋子来搅一搅这一潭死水。”
“我愿做殿下的棋子。”
裴发一口气说完就又伏下了身子,双手交握在额前以头触地,然后砰砰砰的三下使劲磕在了地上,那是下臣对主上的礼节,他在向顾林风展示他的诚意。
顾林风看着他的样子,眼神复杂,他这回是偷跑出来的,想必外边人也不知道,更不必谈是故意来跟他偶遇。
裴发一见他就能说这么多,想必是早已考虑好,只等一个契机。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选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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