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倩咽下烤串，指着他的捉鬼袋，道：“玄阴门那两个也有，之前他们说学校有人，可能就是柳璇。”
“以后小心有黑莲刺青的人。”何凡道。
“我怎么小心。”王小倩苦笑道：“我都不知道，你走后，能不能活过第二天。”
一旦何凡离开，那些想要她阴阳的人，她可没办法抵挡。
“你的事情，我会告知执法局的朋友。”何凡淡然道。
“然后，把我也踹出学校？”王小倩眨了眨眼。
何凡嘴角一抽，道：“不会，之前是个意外。”
“那他们有你厉害么？”王小倩问道。
“差了些。”何凡沉吟道：“但毕竟是朝廷势力，护住你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到时可以联系我。”
“你还能从下面爬上来？”王小倩惊讶道。
“我为使者，这次之后就转正了，当然能来阳间。”何凡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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