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点，何凡六级纸人达到八个，还有三十个需要升级。
带上购买的货物，前去老李小卖部。
一身红衣的虞夕，立于小卖部门前，老李脸色发苦，大气都不敢喘。
几次想抽烟，可看了眼虞夕，只能忍着。
“凡爷，你总算来了。”看见何凡，老李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老师欺负你了？”何凡疑惑道。
老李身上也没有伤，完全看不出被欺负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站在她身边，压力有多大。”老李低声道：“她，吃鬼的。”
何凡撇嘴，虽然听过很多次，但还没见过虞夕吃鬼。
“嗯？”虞夕冷冷地看了眼老李。
老李一个哆嗦，干笑道：“虞夕老师，我就不打扰你们师生办事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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