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虎叔扶到了凳子上,把他的双手拷在桌板上。
我把手伸向他的脑袋,揉了揉他的耳朵。
老虎耳朵上的毛硬硬的,有点刺手。
接下来,摸尾巴!
狗尾巴草的感觉,同样很粗糙。
没想象中的滑啊,是我期待太高了吗?
蹲着玩不方便,我拽住尾巴,薅了一段下来。
“唔!呃呃呃!”
尽管喊吧,没关系的,我用虎叔的配枪堵住了他的嘴,即使是梦里,也不该吵到别人啊。
嗯,一小段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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