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抽泣。
胡了了不明白情况，忙问怎么了。
小姑娘趴在桌上，一边抽泣一边摇头。
胡了了从抽屉里取出面巾纸，拍拍她的肩膀，将纸巾从她的臂弯里塞进她的手里。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胡了了安抚道。
小姑娘起初不肯说，似乎是在跟自己较劲，但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了。
“我是不是很笨啊，我不适合这个工作。”
她像是在问胡了了，又像是在问自己。
胡了了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姑娘是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怀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看着谢小欢，想到自己刚来天成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担心自己的工作做不好，怕江天遇失望，后来……后来似乎经历毒打多了，也就慢慢炼成了一颗金刚心。
如果不是今天看见谢小欢因为压力大哭泣，她都要忘了自己最初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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