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不该多想想如何吃,如何玩,怎么开心怎么来吗?左右不过换了个地方生活,却还有他护着。
娶她是因着她与故人有所瓜葛,无论是思想还是性子都与这个时代大多女子有些不同,且身份简单,足够混淆多疑的庆康帝,至于其他的君昱从未指望过。
“我没事了......”
小姑娘坐在君昱温热结实的大腿上,微微动了动垂着小腿,压抑着时不时的哽咽声,轻轻扯了扯他胸口的月白色中衣,示意他不必捂着了。
虽还有些酸痛,但鼻血似乎已经不流了。
“嗯,确实好了。”
君昱拿下手中的帕子,她莹白的鼻尖虽还有些红,但并没有再出血,大抵是刚刚砸的重了些伤到了鼻腔,应是没有大问题。
“今天注意些,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也别碰着鼻子,若再流血便请御医。”
轻轻伸出手刮了刮姜姝言上半段秀挺的鼻梁,他宛若叮嘱小孩子一般,声音是罕见的低柔,多了些许关切。
“不用御医,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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