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聘礼既送了来,便都是你的。荣兴侯终究是对你上心的。”
对君昱还算有些了解的楚瑾甚为好笑地摇了摇头,若他知道自己未婚的妻子将他想做精于小利的人,会是何想法?
不过这也怪不得阿言,毕竟君昱设计娶她也是动机不纯,对他防范着些,多想些,也是他该......
万分溺爱宝贝孙女的楚瑾很快又将错自然地全部甩到君昱头上。
“阿言可不敢上他的心,夭寿啊......”
恕她想象力匮乏得很,委实想不到那男人将她放在心上的模样,且若真有那天,恐姜姝言还是受惊多些。
女孩兀自摇了摇头,而后便让楚瑾回去歇着,她领着两个贴身侍女及一些小厮照着礼单核对收整聘礼。
忙了近一天,傍晚时分,姜姝言方才将东西全部清点收拾妥当,令小厮搬回她住的院落的库房。
累得眼帘几乎都撑不起来的她连晚饭也没顾得上吃,梳洗完毕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时间便就在亲王府匆匆为郡主备嫁时悄然流逝,枝头的聒噪蝉鸣,还有头顶烈日的强烈金辉不知何时便皆淡了下去,当夜风中多了丝属于北方的沁凉时,距离二人的婚期已不足一月。
甚少出门的姜姝言纵然已有两个多月未曾见到君昱,可心头的忐忑和不舍,却是随着嫁妆的齐全,婚服的到来,日子的迫近越发浓烈。
九月中旬,姜姝言的外祖父苏祁远携着一大家子上门为姜姝言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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