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章两根指头叩了叩玻璃柜台:“老孟,给我拿条稍微好点儿的烟,快点的。”

        “每次去接雪松,都要给她老师送烟去,哪回不折个七八百的,真有你的。”孟永望嘴里嘀嘀咕咕的,还是从一侧的柜门里,取了一条中华,放在柜台上。

        莫擎章熟练地摸出自己的包,从里面细细地数了七张钱摆在上头。

        “零头就不算了,晚点我带雪松过来吃饭,我给买条大点的鱼,整个鱼火锅吃。”莫擎章把烟给收好:“雪松前两天就已经馋这口了。”

        莫擎章的手心里头都是老厚的茧子,他顺手扯了根黑色塑料袋,把烟给套上了。

        孟永望只是杵在柜台上看着他,有些于心不忍:“我说老莫,雪松今年该七岁了吧?你真不打算把她送福利院去啊?又不是你亲女儿,你养她七年,够意思了吧?”

        剩下的话,孟永望憋在了心里头,没好说出来。

        像莫擎章这种搞什么微生物研究的,本来就不容易讨媳妇儿,这下子还带了个拖油瓶,一带就是七年。

        连个对象的边儿都摸不着,做了这么久的奶爸。

        莫擎章的注意力,却不在孟永望这儿。

        小超市有些年头了,左上角挂着个老四方电视机,上面正播着一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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