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过去,那男人烧的是纸箔,摆放着清酒花果,还有一束鲜花。

        “是君临风。”墨浅裳压低了声音。

        “好大的胆子。”初桃一声轻呼,“擅入宫闱,悼念过世的妃嫔……这个君临风,当真无法无天!”

        墨浅裳眸色幽凉,“他若是个胆小的,十六岁的时候就不敢动他父亲最宠爱的妃嫔。”

        “呵,一丘之貉,天知道是薛贵妃勾引他,还是他动的心思去碰的薛贵妃。”初桃不齿地说道。

        墨浅裳看着那道身影,即使再心如铁石,也能察觉出他的孤冷。

        “他才刚成年,自幼读的诗书礼仪,被教导的文丝不错,就算是个实实在在的坏人,也不会……”

        话音未落,君临风似是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墨浅裳与初桃藏身之处。

        在墨浅裳和初桃避之不及的时候,他已经冷着脸走了过来,拔出了手中长剑。

        “大胆!”初桃一声爆喝,“此乃当今太后!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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