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涧把手藏起来,瞪着他说:“你不是自诩药毒双绝吗,有没有一种药吃了不像中毒,宛若疾病去世的?”
“你要吃啊?”云梨还真有,吃完就像脑溢血,还查不出什么症状,走的很安详那种。
君亦涧差点想打人:“给别人吃,有的话给本王一颗,价格好说。”
知道云梨不可能白送,这个女人可是唯利是图的,钱才能让她妥协。
云梨倒出一颗药丸,道:“兑酒喝了,当晚去世,一百金一颗。”
“成交!”君亦涧爽快,云梨也是,药丸到了他手里,君亦涧写了一个欠条,还盖了章子。
云梨收好欠条,开始赶人:“我要睡了,王爷可以滚了。”
君亦涧前脚才出去,后脚门就关上了,差点把他屁股拍平了,瞧着紧闭的门,君亦涧咬咬牙,怀疑这个女人真的眼瞎。
他这么一个大美男她都无动于衷,要知道以前他多看一眼,都脸红得和什么一样,恨不得把他绑在床上,现在那叫一个嫌弃。
都说男人变心快,他觉得云梨的心,那才叫快。
要不是她真的嫁给了自己,君亦涧还以为以前被她痴缠爱慕的事情是噩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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