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打了!”
“是我逼着厉飞将游艇开过去的,是我的错!”
伊丽菲儿看着伊丽库華喊到。
伊丽库華不理会伊丽菲儿的话。
她寒寒的看向跪在那的男人,威严的声音问道:“厉飞你可知错?”
厉飞紧咬腮帮子,背部都是竹条的红印,白色的衣服被血渍侵染,与背部的皮肉黏在一起。
“厉飞知错。”
伊丽库華点点头:“何错啊。”
“母亲!”伊丽菲儿喊到。
伊丽库華手掌在桌子上一拍。
四周的仆人们立刻双膝而跪:“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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