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咀嚼的动作就是一顿，浑浊的眸子带着残存的光，微微往上一抬，打量了她一眼。
打量的动作很慢，但收回目光的动作却很快。
他扬了扬手，示意保姆把东西拿下去。
然后，哑声开口：“你就是顾家的那位小姐？”
“爷爷，我叫顾言之。”顾言之轻快一笑，就走上来，想从保姆的手里接过那一盘水果，“爷爷，我来喂你吧？”
薄老爷子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那冷淡的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顾言之伸出去的手，猛地一收，就僵住了笑，不再说话。
“夜擎。”老爷子低唤一声。
“爷爷。”薄夜擎赶紧凑了上去，矮下身子，站到与老爷子差不多高的位置，“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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