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抿唇道:“我每隔两日会来在这儿放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沈念安闻言,心里暗道他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事可真懂得未雨绸缪,连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难怪能从一个寒门子弟变成高高在上的异姓王。
她端了一盘糕点,又找了两瓶上好的金疮药,顺带拿了些纱布。
正要过去时,转念一想,又从最上层拿了一小坛酒。
“你身上的伤口太多,我给你包扎的时候肯定会很疼,你要实在忍不了就喝口酒,我总不能提前先把你打晕再包扎吧?”
“你考虑的倒是周到。”
裴寂温笑一声,然后十分自然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沈念安也没觉得不自在,两人闹别扭归闹别扭,但也不能不分场合。
就他这一身伤,若再不包扎,早晚让他把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更何况他们连儿子都有了,就他这副身子,她以前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有什么不自在的。
她抿抿唇,端来一盆清水慢慢将他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凝固了,前胸后背全是细长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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