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点点头,目送她离开后,转身去了水榭。
即便已经为老师和今朝报了仇,可他终究还是没办法面对瑾芝。
他可以怨恨所有人,却没办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他疏于防范,老师和今朝根本就不可能死,这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偿还的债……
后院,沈念安走进陈瑾芝的房间时,孩子已经不哭了。
陈瑾芝见她进来,挥手让婢女下去,随后抱着孩子给她跪下了。
沈念安吓了一跳,忙上前扶她。
“瑾芝,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你快起来,才刚生产完,你的身子还虚着呢!”
陈瑾芝却固执道:“不,这是我欠你的,就让我行完这大礼吧,不然我没法安心。”
沈念安知道她这话意在什么,无奈之下,索性由着她拜了又拜,三拜之后,忙把人扶起来。
“我们这样的关系,你又何必如此,我为陈阁老和今朝报仇,既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裴寂,说到底,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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