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得好好跟他论道论道了。

        “裴寂,如果今天先动手的人是我,我肯定二话不说专心致志地给你写一封检讨书出来,但我确实没做错啊,本来就是徐家挑事在先嘛!再说了,你还废了徐东海的胳膊了呢,和你比起来,我仅仅只是打了他几拳而已……”

        裴寂就知道她不服,让她写检讨书,只是希望她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这其中的问题。

        不过看她这样子,显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徐有成昨晚因罪入狱,半夜死在了大牢里,换作正常人的思维,徐家这时候必是人人自危,一心想着怎么保命才对,可他们却一反常态,公然来挑衅你,你当真就没有觉出任何不妥?”

        沈念安经他提醒,蓦地醒过神来。

        “对哦,徐家今天的举动,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徐有成死了,徐家就没人撑着了。

        徐东海是个脑袋简单的粗人,不懂得朝堂上那一套,虽然能勉强撑着徐家,但却改变不了徐家走下坡路的事实。

        而锦娘看似精明,实则也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别人稍稍给点好处就能让她上钩。

        一个头脑简单,一个目光短浅,这种人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如此说来,他们今日出现在国子监并非偶然,而是有意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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