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承德抖一哆嗦,连连点头。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定当改正!”
“你最好当真能改,我老了,撑不了多久,你若还是事事都依附我,我实在不放心把汪家交到你手里!”
汪道远没好气地收回视线,沉思片刻后,又突然转了话锋。
“徐有成死后,刑部尚书的位置就成了空缺,裴寂必定会趁机把他的人安插进去,到时候不必阻拦,由着他去。”
汪承德却不赞同道:“这怎么成,若是刑部也成了裴寂的人,咱们在六部可就要失势了!”
汪道远沉稳道:“急什么,失势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我自会把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
汪承德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心思渐渐稳下来。
“父亲难道另有筹谋?”
汪道远冷笑着没说话,精湛的老眼中露出几分幽光来。
“裴寂断我刑部,我就要他的户部,咱们那位贵客不是一直都想在京中大展拳脚吗,如今也该让他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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