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忌惮裴寂,只是怕他迟迟不抓捕真凶,裴寂会寻个由头去皇上面前告他一状罢了。
这沈秋珩也真是的,平日里瞧着也是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居然会做出这种蠢事儿。
杨氏见刑部的人要把沈秋珩带走,死活不肯,跪在地上苦苦向徐有成求饶。
“徐尚书,求您放了珩儿吧,他并非是故意杀人的,韩少恭与我家珩儿未过门的妻子勾搭在一起,试问哪个男人见了会不生气,他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啊!珩儿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韩夫人便跳起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好啊你,刚刚还求我放了沈秋珩一马,这会儿又说我家恭儿罪有应得,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玩玩儿又怎么了,反正沈秋珩一开始又不喜欢她!如今还有脸说什么我家恭儿罪有应得,难道你们母子俩做的腌臜事儿还少吗!”
杨氏捂着脸怒瞪她,“大姐,你胡说什么呢,珩儿做事向来清白,什么时候做过腌臜事儿了!”
韩夫人斜眼冷哼。
“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事已至此,我也不在乎什么姐妹之情了,反正定安王和诸位大人们都在这儿,倒不如把你们做过的事都说出来让他们评评理!
先前我家老爷出事时,我跑去沈家求情,你和沈水北明明在府里,却对我闭门不见,还谎称去城外视察茶庄了,就因为你们见死不救,我家老爷才英年早逝的!
如今又轮到了我的恭儿,难道你们还不恶毒吗!我家恭儿不过是玩了沈秋珩的女人罢了,你们何至于下黑手杀了他,谁不知道这女人一开始还是沈秋珩打算用来算计定安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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