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明见裴寂只看了画像便瞧出如此重要的信息,赞赏地点点头。
“听闻拔都的母亲是东离人,他是庶出,不过因为西凉人厌恶东离人的缘故,他在他父亲的家族中并不受宠,活的还不如一个下人。
可谁也没料到,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混小子,居然会设计害了他的大哥和父亲,一举登上家主之位。”
裴寂闻言淡笑,“心肠倒也狠毒,西凉国主恐怕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派他来东离,不过他在东离要掩藏身份,必然不会用原来的名字。”
陈清明摸着胡须点头。
“这就是我今日叫你来的目的,如今关于这个暗探的信息,我只知道这么多,剩下的还要靠你查,此人连父兄都敢杀,可见其胆识谋略都非同一般,所以你千万不能和他硬碰硬。
记住,你如今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行事之前得想想自己的妻儿。”
裴寂微微抿唇,“即便没有我,念安和元宵也会保护好自己。”
陈清明慎重道:“话虽是这么说,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而言之,一切都要小心为上,你若是查到了此人在京中的踪迹,一定不能轻举妄动,待同我商议过后再动手也不迟。”
裴寂闻言,抬眸看他一眼,旋即拿着画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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