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大清早就让人将沈秋珩请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我听说你有意撮合柳依依和定安王?”

        沈秋珩不加掩饰地点头,“确有此意。”

        杨氏瞬间抓狂,“疯了,我看你真是疯了!那贱人的侄女究竟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勾引你爹也就罢了,如今还敢从你身上打主意,她也不看看她那个侄女是什么出身!”

        沈秋珩见她开口就骂,无奈道:“娘,我的心怎么可能会真向着柳姨娘,咱们是母子,而柳姨娘不过是府里的一个妾室,我帮她谋事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你还帮她做甚!”

        杨氏心里怒火不减,龇牙怒目地瞪着他。

        “那个贱人因为再也生不出儿子这事儿记恨我多年,日日巴不得我早死,万一她那侄女真嫁给了定安王,她的尾巴怕是要翘天上去了,到时候还不得借着定安王的势力生生把我折磨死!”

        沈秋珩见她越说越偏激,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旋即开口解释。

        “娘,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我自己,你也不想想裴寂是什么人,他是定安王,心高气傲,就算柳依依长得再好再讨他欢心,他也不可能把一个平民之女娶进门。

        而我的目的,只是在祖母寿宴当日,诱使他和柳依依发生关系,到时候成为全京百姓的笑柄罢了!”

        杨氏闻言,神色怔了怔,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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