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臣摇头拒绝,语气淡淡的,望着她的眼神也不如以往温柔,而是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

        汪清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朝臣,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朝臣拧着眉收回视线,“没事,只是刚刚去了定安王府,沈念安的情绪很差,我也受到了一点影响而已。”

        他这番话听得汪清荷极不舒坦,明明说好了与沈念安和好只是逢场作戏,可是这些日子下来,沈朝臣却好像有些认真了。

        这怎么行,她利用他,可不是要把他还给沈念安的!

        “朝臣,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如今定安王出事,难免会殃及池鱼,所以你最近还是不要去见定安王妃了,若是皇上最后将整个定安王府都定了罪,必然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朝臣闻言,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凉意,但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头闷哼了一声。

        与她之前求着他去讨好念安的态度相比,如今的她突然冷漠到让他觉得陌生。

        他很想开口问她事先究竟知不知道锦盒中有一件龙袍,可他又怕自己一旦开口,有些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如果这件事情真是她做的,他要怎么办,将她供出去还裴寂一个清白吗?

        不,他做不到,他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亲手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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