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荷有些苦涩地笑道:“我只是出去走走罢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放心,有些事情,我早已认命了,人生在世,能好好活着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就已经不容易了,又何必在意自己有没有残缺……”

        沈朝臣却听得心中一痛,温善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朝她的右手看去。

        裴寂当时并没有让人将她的手砍下来,只是手筋被挑断了,虽然表面看起来还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这只手却再也不能动了。

        沈朝臣深吸一口气,一时间心痛到无以复加。

        汪清荷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眸一缩,下意识地将手收进袖中,眼中露出几分不自信来。

        “朝臣,你、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

        沈朝臣连连摇头,“不会的,清荷,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心里都一直在意着你,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他到底是没敢说出来,因为他害怕一旦把自己的情意说出来了,清荷就会因此疏远他。

        他一个籍籍无名的人,哪里配得上她。

        汪清荷嘴角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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