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阿昭,臭阿昭,连个东西都不会买,笨死他算了!

        已经跑到前院的阿昭莫名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摸摸鼻子,随后拔腿往正门口走。

        韩夫人正痛哭流涕地坐在门前石阶上大骂裴寂和沈念安,亏得定安王府离主街还远,不然这会儿只怕早就被路人围观了。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路人站在一旁看,话里行间还附和着韩夫人的话,时不时对裴寂指指点点。

        “谁不知道韩大学士就是在定安王的暗中授意之下,那些羽林军才把人给打死的,韩大学士死的时候,定安王也在场,我才不信他当时就一点都没瞧出什么不对劲!”

        “就是就是,眼睁睁看着韩大学士被活活打死而无动于衷,你们说这定安王的心肠得有多冷漠!”

        “怕是那时候定安王巴不得韩大学士死呢,毕竟韩大学士写的那些文章惹到他了,他心里自然生气!朝中不是有大臣说了吗,定安王可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呢,谁要是惹上他,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沈念安冷眼听着这些人的话,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些人是韩夫人故意找来当“见证”的。

        韩夫人才刚死了丈夫,正是惹人同情的时候,若是他们定安王府今日再对韩夫人做了什么,民间的风向只怕很快就要变了。

        沈念安向来都是不惧流言的人,六年前还在苦苦追求裴寂的时候,她所受过的冷嘲热讽不知比现在多多少,只是她这人向来护短,骂她可以,骂裴寂就是不行!

        “韩夫人,韩云逸毁谤朝廷确是事实,就他写出来的那些东西,若是放在以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如今皇上只是小惩大诫,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谁曾想韩大学士的身子竟那般孱弱,才二十棍便受不住了,我家王爷也是奉皇命办事,如今韩大学士死了,你却把此事全怪到我们定安王府头上,未免有失偏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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