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她是定安王府的王妃,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定安王府的脸面,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了身份。

        想到这儿,沈念安扶扶额头,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和善一笑。

        “许久未见,二妹妹真是长得越发标志了,像台上唱戏的伶人似的,我刚进门的时候都看呆了,所以才忘了招呼,二婶和二妹妹可别见怪。”

        椅子上的杨氏和沈流云瞬间变了脸色。

        伶人算个什么身份,地位又那般卑贱,沈念安这么说,不就是在变着法儿地骂人吗!

        沈流云咬着银牙刚要发作,站在沈念安身后的桃儿却适时出来解围。

        “沈二夫人和堂小姐还请见谅,我们王妃昨日落水的时候伤到了头,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这会儿又匆忙来见客,实属不易了。”

        沈念安心想桃儿这丫头委实不太聪明,到底站哪边的。

        她是王妃,而沈流云又算个什么东西,桃儿犯得着帮沈流云解围?

        再说她昨日落水的时候哪磕坏脑子了,她可不会忘记杨氏和沈流云以前都是怎么在背地里算计她的。

        杨氏见桃儿都把台阶搭好了,抿唇笑笑,顺着台阶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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